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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晚酒后,伯纶兄到他学生徐家艳的茶庄上接着吃茶、聊天,借着酒劲一张又一张地给我们画速写。一张落款:擦,画太丑了!又一张落款:擦,又画太俊了!一边却延续着下午讲座的话题:时人学“二王”行草,往往徒具形骸而失其气质,为什么呢?一是由于综合修养不够,二是由于篆隶功夫不够,综合修养要在“养吾浩然之气”,研习篆隶以提高笔墨质量,舍此二者别无他法。又拿过我的扇子,在竹子前的石头上添赭石、花青、石绿,边对我说写竹叶不必笔笔精到,笔笔精到反而笔笔拘谨,石涛上人画竹“好野战,无纪律”,是颇值得深味的。又美美地说:我将要到一些高校给书法专业的学生们上课了,这是我最喜欢的,就是不给工资我也喜欢。酒后的伯纶,特别放松。
《圆桌派》有一回窦文涛聊道:五根手指戴一枚戒指是合适的,五根手指戴五个戒指,俗!伯纶说,早些年撸串,还罕见,后来看满大街人手一串,于是赶紧把自己的手串悄悄收起来,再也不戴。雅俗之论,最早是听张索老师讲古:温州老派先生们论人论艺,寥寥数语惜字如金,雅、俗,清、浊,而已。当时就觉得特别酷,一段时间雅俗成了寻常话题。越数年,听湖州老费论俗人雅、雅人俗,亦颇有深致。而今,渐渐地反而不太去较真这些概念了,或竟以强辩雅俗为俗。寒温而已。年岁在变,人们对某一事物的观念也在变。而我内心里对伯纶兄一直有着相同的期望:忽有一日,观其字、赏其画、见其人,气质相通,浑然一体,如光风霁月无所阻隔,是一番大自在、大自然境界。我深信凭藉他的才情、志向与勤勉,这一天并不会太遥远。